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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可能，我回去就和张婉把柜台锁了。”薛思怡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应该知道的，她比你更加急需钱。她对你的行为感到失望，必然不会再想跟你们合作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即使很冒险，她也不会放过。”陈一言有意地顿了一顿，“就在我们问你话的时候，她趁着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悄悄地抽开了柜子，盗走了那条已经变得完全透明的项链。她虽然是有意识地用身体挡住摄像头，也不过是掩耳盗铃，手法一点都不高明。你们这个团伙，作案磕磕绊绊的，到我们开始问案了都还没结束，也是很罕见。”
“现在主动交代还来得及。真正偷项链的是她；而你的行为，只要你们公司不追究，刑罚不会重。”赵星河故意顿了一下，“你和王启帆的关系无从抵赖，监控上也可以证明你是第一个接触到项链的人。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你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你若是还不想为自己辩白，那我们只有求助超能力鉴定中心，若是他们认定你儿子确实是使用超能力犯罪，你也该知道后果。”
超能力鉴定中心是政府为管理超能力者所设的职能部门。主要职能超能力的登记管理以及防止超能力犯罪。若是被他们标记为有超能力犯罪前科，那么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很多限制，若是超能力危害性大的，可能终生都要接受监管。但其实真正对超能力者伤害大的，并不是政府的标记监管，而是民间对此的风言风语；一份超能力犯罪前科，就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生活。因此人人都谈之色变，赵星河就拿它出来唬人。实际上，它只有接受了法院的命令才会做出超能力犯罪的裁定。
听到‘超能力鉴定中心’时，薛思怡明显心里一慌，但神情上还有着顾虑。
“其实这件事本来可以大事化小的。项链没丢，若没人追究，那就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可她为了自己，不惜陷害你，连累张婉。你难道还要保持沉默来成全她么？”赵星河打铁趁热。
“我说。你们还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吧。只要你们放过小帆，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薛思怡终于松口。
“先说说你们的团伙是怎么成立的吧。”赵星河说道。
“前天傍晚的时候，王燕突然到我家里找我借钱。你们也知道现在养一个孩子多费钱，我家里实在没什么闲钱。可看她实在是很着急，我就留她喝了杯茶，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她。她说她遇到急事了，已经想尽办法可还是差了些钱，问我能不能帮她一点。她这种条件，说的一点钱，到我们普通家庭可能根本承受不了，所以我已经打算回绝她了。可这时，振华带着小帆回来了……”
“所以，王燕发现了孩子的超能力？”
薛思怡点了点头：“那天回来时小帆把他爸别在腰间的一整串钥匙变不见了，他爸一回来就骂骂咧咧的。我想着瞒过去的，可惜还是被她套出来了。其实，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还在商量要不要上报登记。她知道后突然就很高兴，说是发现了一条财路，来钱快还安全。她说你们不知道小帆的能力，而且他离开几分钟后东西才会不见，只要策划得好，就不会有人发现的。她还问我柜台的其他同事见没见过小帆，没有的话可以先在柜台……偷一件东西试试，然后她再想办法策划在其他地方偷一些更值钱的东西。”
“合着……这还只是一次实验。”赵星河有些无奈。
薛思怡再次点头：“她说这次主要是练一练我们的胆量还有默契度，还让我们不用担心，就算你们有怀疑也没有证据的，咬死不认就一定没事。谁知道……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们原本打算如何分赃？”陈一言接过话茬。他很清楚王燕这句其实是实话，仅凭自己的推论和监控画面上的一个动作根本不可能定罪。若她真抵死不认，目前来看确实是没什么好办法。
“之前她说，我们拿八成，她只拿两成。”
“先利用你没借钱给她的愧疚心，再许以重利，这是典型的哄骗手法。”支局老刘停笔，摇了摇头，“自己病急乱投医，漠视律法，还要拉着别人下水。”
“对于你们的作案过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陈一言继续问道。
“……其实，我当时没拿项链，是因为我看到张婉弯腰捡钥匙的样子。她……她还这么认真地工作，我真的不忍心连累到她，我真的不该跟王燕做这种的事情的。我和振华只是想存一点钱，将来给小帆上实验中学。”
陈一言边叹息边摇头，说道：“还有些边角的事情想要了解一下。你有刻意安排今天5人到齐了吗？”
薛思怡有些不解地看了陈一言一眼，说道：“没有啊。今天我和佳兰轮休，佳兰大概是因为要转正冲业绩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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