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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轩辕冽打断她的话，“朕只是累了，没心情。”
“好，好吧。”李芸知道轩辕冽不开心，也就没有再强求，只好转过身去，睡觉了。
轩辕冽一直在想的，其实是那天苏易烟劫狱时，望着他的那种眼神。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神，那种冰冷的绝望，让人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可尽管这样，那个画面还是一次次的在轩辕冽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他觉得，其实那眼神，他还有几分熟悉。清澈而干净，不染尘埃，而且就好像与外界隔绝，注视得久了，你好像看见了一个冰封的世界，没有人能走进去。
他的心突然痛起来，却不知道在痛什么。是在心疼苏易烟吗？可是她的师姐对阿芸做了那样的事！那是在心痛什么？
轩辕冽想想又有些后悔了，毕竟是她师姐犯错，不该那样对她的。
突然，又痛了起来，一阵一阵的，他抓紧床单直冒冷汗，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拼命想要知道那个眼神在哪里看过，为何会有些熟悉，就在这时，李芸发现了他的异常。
“皇上，怎么了？”李芸担心地望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轩辕冽想敷衍过去，然而在扭头看见李芸的时候，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在边疆陪伴他的小丫头，也就是现在的李芸！
不，轩辕冽在心里否认，李芸的眼神从来不是这样的，而边疆那个小丫头是。
难道说…他一直认错人了？李芸根本不是以前一直陪着他的小丫头？
他的疑惑越来越深，想起以前的种种，李芸的习惯一直就和以前印象里的她不一样，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倒是苏易烟，和他印象里的她一样。
连眼神，都一样。
只是以前那个小丫头片子，眼神虽然干净，但从没有那种透骨的寒凉，那种叫人望而生畏的凛冽，叫轩辕冽想起来，都有丝丝的害怕。
轩辕冽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就派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出宫去办事情，他一定要知道，李芸和苏易烟的真实身份。
而当他听到结果的时候，差点没挺住直接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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