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祥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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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狩领着劫富帮，直接投降了。

经过一番审讯，直到审讯进度条清零，高昇总算是知晓了秦狩的全部故事。

这人天赋异禀，天生能慑服禽鸟类，御使一定数量的鸟，又从古籍残卷中还原了一门失传邪术，杀人之后取下眼、耳等器官，配以药材，施展法力，制成鸟食，将一些特定品种的鸟类养成间谍鸟，将它们变成自己的耳目。

间谍鸟养成之后，样貌会发生改变，羽色变黄，还会长出红色的斑点，同时，它们都会缩短寿命。所以，秦狩需要定期杀人，补充新鸟。

秦狩将这个法术命名为“鸟窥术”。

彻底练成此术之后，秦狩本打算进入宫廷，借“鸟窥术”窥探宫廷秘密，捏住皇室把柄，掌握权势。

可没想到，阉完了之后，他被退货了……

理由是“此人不祥，不利宫闱”。

皇宫中有善占卜之人，虽然没看出秦狩包藏祸心，但还是算出了招秦狩入宫会有些不妥。

秦狩悲愤无奈，在官家的名册里他领了个“阉人，被退货”的标签，参军也没门，只能流落江湖。

他隐藏了阉人的身份，凭借一身武功和诡异能力——他总能及时规避官府的检查、强盗的出击——在走镖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赢得了“飞鸟不鸣”的称号。

但秦狩仍是不满足。他觉得以自己的本事，本该有更多的财富，更高的地位。替人走镖，不如做自己的生意。凭借“鸟窥术”，节省安保成本，规避盗匪，甚至做点走私生意。

在物质丰裕，但盗匪处处的兴州，能够安全、快速地运送货物，无论卖什么，都会是一个好买卖。

于是，他四处借钱，开始做生意。

一开头，他混得有声有色，成了兴州富商圈子里的新贵。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他还没还清负债，接了一个官府采购的大单子，正踌躇满志的时候，被上了陆地的海盗给劫了。

做了生意人、社会地位提高之后，秦狩动手杀人的机会逐渐变少，制作不了太多特殊鸟食，培养出的间谍鸟一点点变少。

那伙海盗恰恰是从“间谍鸟监视网”的缺口过来的，打了秦狩一个措手不及。

削减了安保成本的商队自然不是海盗的对手，秦狩那批贵重货物被抢得干干净净。他瞬间破产，得罪了官府，负债也没希望还上。

山穷水尽之际，他选择了落草为寇。

秦狩聚集了一些同样被打劫的破产商人，还有失业镖师、退伍士兵、绿林匪类等，组建了劫富帮。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杀人，施展邪术，炼制鸟食，在黄泥岗一带安插了许多间谍鸟，劫掠来往商队，凭借信息优势，高效率打劫。

直到他遇到了高昇。

高昇听完了这故事，啧啧称奇：“你也真是个倒霉蛋，每当觉得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就要大摔一跤。”

秦狩听了，也不生气，跪在地上重重磕头，道：“遇到大人，非小人之祸，乃小人之福也！听闻大人不拘一格用人才，偷牛的异族小贼、闹海寨的山贼，都纷纷归顺，小人愿弃暗投明，侍奉大人左右，以鸟窥之术，为大人今后的征战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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