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某间大包厢里面。
两张大圆桌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
白玉枫并不知道的是，先他一阵子上来的那几个女同学已经将他的信息散播了出去。
“白玉枫啊，就是那个上学时候经常被欺负的男生？”
“我印象都有点不太深了。”
几个女同学兴致勃勃地回想起往事。
对这个当年的小透明都没有太多的印象。
但大多数男生都是印象深刻，因为白玉枫被人欺负得实在太狠，那印象也是根深蒂固。
他们犹自能回想起来后者被一群人堵在墙上哆哆嗦嗦颤抖的画面。
也能想起孤身一人的那种无助颓败。
更能想起那时候铺天盖地的各种嘲笑挖苦。
将自己的快乐凌驾于对方身上的快感。
其中不少人都这样干过，好像书里说的黑羊效应般，那样的真实，虽然很多人说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着欺负、孤立一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同学。
现实就是如此。
包括现在依然有人保有当初遗留的刻板印象。
下意识对即将到来的白玉枫付诸以无比讥嘲的笑。
谈话的字里行间也充斥着轻蔑和不屑。
“记得那个时候，他好像长得又黑又矮又丑吧？”
“就像那个贫困国家来的难民一样，哈哈哈。”
“对对对，我也记得。”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不是还是像当年那样糟糕？”
“就他那模样，估计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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