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到了更衣室，准备上班的行头，正收拾间，身后突然有只手搭在了他肩上，回过头来，却看见了赖小明。
“赖哥？”
赖小明看着林生诧异表情，开玩笑的问道：“怎么？昨天有那么大个瓜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林生又回忆起那双绣花鞋，心头不由一紧，却听赖小明说道：“好吗，那小罗跟我说，怎么有个客人说屁股被鬼摸了？”
林生讪讪笑道：“石姐说了，那客人多半是累得产生幻觉了，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可讨论的。就没跟您说。”
赖小明鼻子哼了一声：“你呀！……太内向了，我看你就是闷，什么事儿都闷着，我可跟你说，像你这样的性子可不行，遇到大事情要是也这么闷着，身体会憋坏的。”
林生心道：像您这么大大咧咧的恐怕也不大好吧。
“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声音有点儿不对劲啊，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赖小明突然关心起来。
“夜里凉，可能是受了点风，没事的。”林生赶紧解释。心中只觉得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师傅，还挺细心的，不由得心里一暖。谁料赖小明却说道：“那就好，只要不是传染的就行。”
林生无语。
两人换好衣服，一起走在办公室的路上，路经楼梯间时，赖小明不由得骂了句：“我真服了！这灯怎么老坏！这tm黑的。”
林生也觉得如此，但想了想，觉得工程部的人应该是换过几次，但若是老坏，多半是线路问题，兴许那个换灯的人没考虑到这点，也没准是觉得维修电路工程过于浩大，懒得那么修吧。
两人来到办公室，里面叽叽喳喳的，看到林生跟在赖小明身后，雷领班惊喜地问道：“林生！你来了，赶紧，过来跟姐姐说说昨晚上怎么回事儿。”
林生看着雷晓晓和那个媒婆dora都向他投来了热切的目光，就连出纳王姐都寻着声音赶了过来，不由得心中一凛。
王姐岁数挺大，看起来比自己老妈小不了几岁，竟然问道：“小林啊，我们听说昨晚上闹鬼了？有个客人的屁股被鬼摸了？哎……是真的吗？”说着，还捅了捅林生的肩膀。
赖小明却抢先一步说道：“那都是谣传！你们可到此为止吧啊，一群大老娘们闲得吧，石经理不是都说过了吗，那人是累出幻觉了，不是真事儿。都回去吧啊，赶紧交接工作，你们都不着急下班了是怎么地？王姐，你也是，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也不持重些，啊？”
三个女人齐刷刷看着赖小明，王姐说了句：“一边儿待着去。”转头再次对着林生投来了热切的目光。
林生也知道躲不过去了，于是说道：“师傅说的对，石经理已经说了，那就是幻觉，不是真的。”心里却在想：要是我跟你们说那绣花鞋的事儿，还不得炸了锅！
雷晓晓却对这个答案颇为不满，说了句：“那过程呢，你倒是说说啊。”两个女人附和道：“对啊对啊……”
林生无奈，说了句：“我没太在意，所以不记得了。”林生想着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
雷晓晓面露不悦：“真没劲，算了！”
那两个一看也没得到什么有趣的说法，于是也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领地，不再过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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