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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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来？”

刚要抬腿向工作室走去的沈辞树脚步一顿，回头垂眸看向沈镜，就好像陆阳今天没有来公司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他昨晚加班太晚，我今天让他在家休息一天。”沈镜看到沈辞树这个眼神就如同看见母上亲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周扒皮，人家昨晚加班那么晚，今天放天假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吧？”

地下车库的的灯暗黄，通风口的呼呼的风响声在这安静到极点的车库里震耳欲聋。

沈辞树静默了几秒，闭了闭眼，才开口：“走吧。”

*

荧白的光自屏幕中透出，照在男人的脸上更显苍白。

他紧抿嘴唇，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的敲击着屏幕前下的透明键盘，直到过去了十分钟，男人终于按下了确认键。

看着屏幕中显示进度已完成的提示，他肩膀一塌，松了一口气。

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静静地看着屏幕中运行的程序，一个委屈的机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你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回头——那是一台连接许多电路的巨型机械装置。

“怎么说呢？你也算是她创造出来的，现在只是用你的一点点利益去换她的苏醒，你都不愿意吗？”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可是你明明知道更改了她的程序，我的系统就会有崩溃的风险，可是你还是要一意孤行！】呆板的机械音听上去有些愤怒，他像是受到了最信任的人的背叛。

“……”

男人有些后悔给这个玩意儿开发智力系统了，它这是……在争宠吗？

有些无语。

【陆连，我果然还是错信了你，你们男人一点也不值得信任！！！】明明是冰冷的机器，呆板的机械音，说出来的话一股子狗血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公司里的谁给系统喂了这么多狗血剧。

陆连扶额看着那坨冷冰冰的机器：“再废话把你拆了。”

【嘤嘤嘤……】

陆连听得额角一跳，心想为了宋昭，他忍受的可太多。

只希望宋昭能够给力一点，能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

《无限暗杀》项目组的系统控制室内。三个技术员正在加急排查账号012的异常，但是他们已经排查了十多分钟了，都没有找到游戏的异常点。

三人顶着背后沈辞树的注视，均有些无奈。

“沈、沈总，我们排查过了，您所属账号012并没有异常出现，场景和npc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其中一个人顶着沈辞树的巨大压迫感，说话不由轻颤。

这就是i人和领导交流的盛况吗？

另外两个更怂的技术员心里默默想到。

“查查现在游戏内的时间线。”沈辞树似乎觉得衬衣的袖口有点紧，将扣子都松开，从刚刚得知陆阳不在公司开始，他就觉得事情变得很棘手。

假如陆阳就是那个神秘人，那么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将变得很简单，但事实相反，他甚至都无法确定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宋昭意识觉醒本身就是一件很惊骇的问题，他不敢想这件事情要是传播出去，对宋昭来说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敢赌。

相信那个神秘的声音也是知道这一点，知道他势必会为宋昭遮掩，才敢这么轻易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查到了，是早上八点三十七分。”

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其中一个人高声说了一句。

时间线后退了，回到了他们出门前？

沈辞树回想了一下今天游戏出门时车上导航的时间，那时已经接近九点钟了。

那人的解决办法就是将世界时间线倒退？

沈辞树忽然想到宋昭遗忘的记忆，大概率也是这个人的手笔。那么伴随着时间线变化，宋昭今天早上的记忆几乎不可能留下了。

这是从小到大，沈辞树第一次体会到事情超出控制的无力感，他转身离开了控制室。

***

宋昭看着放在脚边的鞋子，磨磨蹭蹭地穿上，忽然脑中闪过同现在一个一模一样的画面，快得她自己都有没来得及回味，就被脑海中得机械音打断：【宿主宋昭请注意，由于系统任务更改，宋昭需在三日内杀死临清，否则宿主将心脏病复发而亡。】

“？！”宋昭面对脑抽得系统，脸上很费劲才绷住没让沈辞树看出破绽。

她在脑海中愤怒的问：“三日内杀林清？！要不你杀了我得了！”

【在此期间，系统会协助宿主完成任务，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0135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现在它觉得它和宋昭就是仇敌，虽然现在勉强绑在一起，但它还是很喜欢看着宋昭抓狂的模样。

“那也完不成，七天一下缩水一半多，你当你的任务是砍地里的大白菜吗？想去就去。”宋昭讨价还价：“要不五天也行。”

让她过四天安生日子。

【这是系统强制任务，希望宿主认真完成。】0135一步不退。

宋昭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余光突然瞟到一旁的沈辞树，他好像在走神……

不确定，再看看。

宋昭刚瞧过去就与沈辞树的目光对视上了，她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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