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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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着。”有着浅葱绿头发的粟口田短刀轻轻推开门，“我进来了哦。”

“是毛利呀，是咲乐他们怎么了吗？”绮梦强打起精神笑了笑。

毛利藤四郎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晃了晃腿：“孩子们都睡了哦，我是因为担心主公大人才过来的哦。”

“我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但是主公大人的身体确实是小孩子的状态嘛，小孩子就该好好休息哦。”毛利藤四郎托着下巴盯着绮梦，“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哦，等下长谷部殿下就会来叫你起床吃饭，如果发现了主公大人还没有睡的话……嘛，估计他也不敢怎么样。不过我跟长谷部殿下的溺爱方式不一样啦。”

“将将！”毛利藤四郎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一碟点心和一杯牛奶，“小孩子睡前吃点甜食会很开心哦。主公大人快点吃完就好好休息吧！”

“好吧好吧，只是我真的睡不着啊……”绮梦很感激毛利藤四郎的好意，但还是握着手机，非常不安，“织田先生根本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安心吧，那个人类可是很强的。虽然没有我厉害啦。”毛利藤四郎撇了撇嘴，“那家伙可不是主公大人你以为的普通人。”

“诶？这么说织田先生居然也是异能力者吗？”绮梦惊讶道。她只和织田作之助见过一次面，有着深红色头发和少了胡茬的男人，面容带着社畜特有的疲惫，但周身的气息非常平和，绮梦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好心上班族来着！

“不止，也许还从事什么危险的工作哦。”毛利藤四郎眯着眼睛笑了笑，“他的身上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硝烟味呢，幸介把那个男人当做偶像，总说自己以后要和织田作之助一样做黑手党。也许那个男人并没有欺骗小孩子们，他真正的工作就是黑手党吧。”

“居然是这样吗……”绮梦喃喃道，“不过说的也是，如果只是普通打工仔的话，大概是养不起五个小孩的。”更何况还善心大发地又收养了五振刀剑付丧神。普通社畜的财力可不足以支撑他们生活。

“那么这次的袭击，也是和黑手党有关吗？”

“谁知道呢。”毛利藤四郎又眯着眼睛晃了晃腿，“主公大人，不要总是扯开话题，你该好好休息了哦。”

“我知道啦……”绮梦无奈地再次躺下，老老实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又让关心自己的刃担心了呀，这样可不好。而且她也确实需要休息来恢复灵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在毛利藤四郎的陪伴下，绮梦逐渐陷入了睡眠，然后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刀剑付丧神们，还有她死后遇到过的各式各样的人，从璃月的香菱、钟离，到这边世界的芥川龙之介，津岛治……

不对，【中岛敦】说过，那是太宰治，不是津岛治。说起来那人提过自己有个好朋友叫做织田作，和织田先生只有一字之差呢。不过霓虹有人姓织田作的吗？

织田，作之助，织田作……绮梦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夕阳的余辉照在了脸上，略有些刺目。她来不及遮挡，闭着眼睛胡乱摸索到床头的手机，翻开盖播出了电话。

“嘟……嘟……”

“通了！”绮梦猛地坐直身体，“津岛先生！冒昧打扰了！请问您认识的织田作先生，全名是叫织田作之助吗？”

……

“这最后一枪，依然漂亮。”白发的男人说完便朝后方倒下。

持枪而立的红发男人，也只比他多站了几秒，最终还是撑不住晃了晃身子倒在了地上：“混蛋……没能来得及……吗……”

“织田作！”姗姗来迟的太宰治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他飞快地奔过去扶起织田作之助，就连披在身上的外套被甩开了也没有在意。

“太宰……我……没能救下……”织田作之助满脸都是疼痛带来的冷汗，“孩子们和老板……被mimic，撕票了……”

“不，不是那样的！”看见手上缠着的绷带被鲜血染红，一直游刃有余的太宰治终于慌了：“太笨了，你真是太笨了！居然……想陪那种家伙死掉！”

“听着！”织田作之助用力地打断了太宰治的话，“你之前说过‘置身暴力与死亡的世界，或许能够找出活下去的理由’……”

“我是说过，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听我说织田作……”太宰治慌了，他有一种织田作之助在给他留下遗言的感觉，于是飞快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织田作，你不能死！不，你不会死的！”

“闭嘴！听我把话说完！”织田作之助尽力地喊道，随即便咳嗽了起来。

“织田作！”

“太宰……你找不到的……你……自己……也明白的吧，不管是……作为，杀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超乎……你预料……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织田作之助大口喘息着，“你只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太宰治的眼里含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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