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先天道体果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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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歌闻言，眉头轻轻一蹙，即刻望向沈清衣和瑶汐，只见二人情形颇为不妙，在那爆炸般的先天阴阳气冲击下，心神渐失控制！

这先天阴阳气，乃阴阳之道的瑰宝，非一般人所能驾驭，更不用说尚未领悟阴阳之道的她们了。

至于绫烟然，多亏了秦长歌先天道体的滋养和对阴阳之道的领悟，才勉强在这股力量冲击下保持清醒，未被淹没！

“殿下，我们该如何是好？”绫烟然问道。

如何是好？

秦长歌紧锁眉头，面对此情此景，他也是一筹莫展！

瑶汐作为太阴圣女，他或许可以置之不理，但沈清衣不仅是太玄圣地的长老，还是他师父的挚友，他怎能坐视不理？然而，一旦解除入口的禁制，先天阴阳气便会四散，一边是沈清衣的安危，一边是宝贵的先天阴阳气，秦长歌确实难以抉择。

“对了……”绫烟然眼波一转，忽有所思，“或许——”

她又说道：“殿下，沈长老刚才不是说，她是来此秘境寻找领悟阴阳之道的机缘吗？”

“这便是她的机缘……”秦长歌目光微凝，“何意？”

“殿下不妨像帮助烟然一样，也助沈长老领悟阴阳之道。”绫烟然笑靥如花，似乎乐见其成。

秦长歌无言以对，难道他成了修炼的工具人，谁都想让他助力修行不成？

一旁，沈清衣和瑶汐虽在先天阴阳气的冲击下渐渐失去心神控制，但基本的意识尚存，未完全迷失。听到绫烟然的话，她们自然心领神会。

“殿下……”

“可……可如日月神女所说……”沈清衣低语，脸颊绯红。

往常，以她的清冷性格，断不会吐露如此大胆之言，但在先天阴阳气的影响下，心中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胆量也随之增长数倍。

即便秦长歌是太玄圣子，是紫璇的弟子，年纪和辈分都低于她，她也不再顾忌。

“清衣长老，其实还有个法子……”秦长歌沉声道，“入口的禁制并非不可解，我可以送你离开这片小天地……”

“不必……”沈清衣猛地扑上前，她这样的状态出去，只会更加痛苦。

秦长歌见状，也不再多言。他本就扮演着反派角色，无需像主角那样做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