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牛头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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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牛头人来了
原来货架旁边站着一个着中山装带前进帽打扮的很笔挺的小老头。仔细检索了一下赵明登留下的记忆碎片，发现这个人他应该认识，但并没有交集。
“大爷您不是经常在那边凉亭里下棋打扑克的王大爷吗，今儿咋穿这么正式，吃席了去呀？对了你咋进来的。”
老头一脸蒙逼的看着赵明前：“小伙子你叫明灯是吧，你能看见我？”
这话把赵明前整笑了，从床上下来：“大爷你挺逗啊，我为啥看不见你，你兰陵王啊。”
老头没理会他的调侃，很严肃的说：“你既然能看见我，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死了吗？”
赵明前有点笑不出来了：“老王头你别闹啊，天刚黑，吓唬完我你颠儿颠儿回家了，我这晚上可还得在这住呢。”
赵明前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老王头，老头脸色蜡黄，眼睛里看不到瞳孔，一双崭新的老北京布鞋轻飘飘的站在货架旁，前后左右都没有脚印，要知道赵明登之前不知道睡了几天，刚才吃泡面时候桌上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艹鬼啊”，本就病体虚弱又睡了几天没进食的赵明前膝盖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裤子也跟着湿了一片。
看着地上嘴唇哆嗦牙齿打颤的年轻人，老头笑了，这一笑让有点恐怖的气氛里多一丝诡异，也让赵明前的裤子多了一湿暖意。
“小伙子你别怕，我确实是死了，但是也不会伤害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伤害别人，不信你看。”
说着老头伸手去摸架子上的一个小盒，感觉不到任何触碰，老头的手就穿过了盒体。
不过在赵明前眼里，他感觉还是能看到老头的手，虽然理论上这时候他的手应该被盒子遮住了才对。来不及思考这些细节了，因为王老鬼的平和，赵明前只用10秒钟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以及裤裆里的流速。
“您老人家是想来给自己挑盒子的吗，还是来请我吃席的，还是说您知道我也快不行了，来邀我结伴走？提前说清楚，我不走啊，我得等看不见了动不了再走，我刚到这边！”
老头自动忽略了自己听不懂的部分，“嗯，我就是在家里看见一群人在那哭，有点心烦，来平时打牌的地方转转，恰好看到你的店就进来了，我估计过会他们就要来你这买东西了，看看他们会给我挑个啥样的盒子，这回好，遇到你了，待会我家人过来你告诉他们，我要这个盒，看着就阔气，喏，就688这个。”
“哦，好，他们要是真来我这买我就告诉他们，说这个是您生前就自己选好的，好吧，不然我推荐他们不一定买。”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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