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可能让你好好过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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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华道门之事，自有张天师主持，”蜀黎说着背向张在洞拱拱手，颇有桀骜之意：“尔等外夷，还是好好坐下来喝杯寿酒，否则，嘿嘿，便是要与天师为难，与我张某人为难。”

张廷坚听的眉毛一跳，蜀山各派自命清虚道德老子真传，向来跋扈，却不想一天无事，却在外人面前开始发难。

他赶紧也踏上擂台，谢过蜀黎的“回护”，请东瀛男子下台就坐。事情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过去，蜀黎道人张永安虽是借机生事，那东瀛人自然也是有备而来。却见张廷玉将青年请下擂台，欲与老者少女一道请入客席时，那东瀛老者突然吐气开声：

“看来，中华道门是定要包庇欺师灭祖之徒盘踞茅山了！”老者语声隆隆，张廷玉一时不防，竟被一股气浪推的倒退几步，使了个千斤坠才站稳，三个东瀛人身旁3米更无一个旁人站立。

那东瀛老者又缓缓说：“素闻中华乃是礼义之邦，今日一看不过是虚伪说辞。那茅山道的王师兄被弟子所害，在病榻之上请我不远万里来中土帮他寻求公道，不想中土道门竟要包庇欺师灭祖之人。”说到此处，语声又厉：

“张天师，我听说这次天下道门大会便是要扶立茅山叛徒王喜田接任茅山派的掌门，可有此事！”

本来他话里突然，大家没怎么注意，这下大家给张廷玉面子静了一会儿，反而听清楚了他话里所指。在场之人其实大都只知道此次大会是茅山发起，只有几个大派掌门知道其中因果。如今被东瀛人似是而非的一说，顿时议论纷纷。

张在洞此时已经不能再不说话。

——

陈代默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在下午起床的时候吃一片西瓜。西瓜阴凉润肺，这样可以抵消西北风沙燥热的辛苦，也可以补充水分和维生素，最重要的是，西瓜真是太好吃了。

开鱼档，24小时都要有人照顾的，尤其是后半夜要去鱼塘拉货，不然早上就没得鲜货卖。

今天陈代默当然没有生意要做，也没有西瓜可以吃。旅居客地，难免有些不便，难免有些身不由己，难免有些难缠的老头子需要应付。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龙井春茶，5个杯子氤氲淼淼，没有人去碰它们。沙发上或坐或卧或盘，分别是龙虎山张天师次子张廷玉、终南山全真教掌教素问道人牛建华、崂山道掌门多歧真人赵国立、武当掌门蒙充道长，天下道门最富声望最有智谋的五人都聚集在楼观道所在客房的小小会客室里。

陈代默在这里年纪最小，所以即使才因为之前惊天的霹雳大病一场，这时候裹着毯子，还是要首先颤颤巍巍的从腰里掏出黄铜罗盘，摆在茶几上，却见罗盘刚一放平便滴溜溜转起来，指针越转越快，渐渐开始和玻璃外罩劈里啪啦的碰撞。

蒙充道长视而不见，窝在沙发里打瞌睡，另几个有道全真的眼却离不开罗盘了，终南山牛道长最有威严，沉着嗓子问：“这天机，多久了？”

“就这周，还有上个月，和23年前一样。”随着陈代默鼻音含糊的回应，罗盘越响越烈，玻璃罩子终于崩开了裂纹，随之爆碎开来。指针从底座飞射到玻璃茶壶上，将茶壶也砸出一个窟窿。茶水从窟窿里流出来，浸湿了桌面，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

蒙充动了，在陈代默奋力咳嗽的时候，不知如何坐到了陈代默身侧，食指与拇指捏合，拿住了一片射向陈代默右眼的玻璃碎片。陈代默咳得越发厉害了，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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