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阿瑞斯芯片

他话语中的悲伤、悔恨、愤怒，大概都来源于此。

因结交的第一个朋友逝去而悲伤，因没有伸出援手而悔恨，因无能为力而愤怒。

我这才明白那个8岁的孩子、贝克街的赶尸人被杀死时福曼的愤怒，他对智风的责怪不是没有来由的，或许他对情感的理解比智风更深刻。

还有那不知何由被智风利用的生化人，到底是拥有怎样的信仰才会心甘情愿以自己为代价炸开生化基地的防护光幕。

我不禁想问智风的信仰...又是什么？绅士说过，他已经拥有情感，但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做到的，难道也和福曼的经历相类似吗？

影盟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绅士和潮流者经常外出行动，智风派他们出去做什么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看着听着想着。

米萨在天空之城第一眼见到智风时就应该猜到坐在她对面的7号是假的，所以才会有之后的反常举动。

“你没和我说我这些事情啊！”智风说。

“那都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你还没造出来。”福曼停顿了下，叹了口气说：“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过去的事情忘不了就会徒增烦恼，人类不是最擅长这种事情吗，有时我在想，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我也不会带着12号躲起来”。

“你想忘掉这段记忆的话我可以帮你。”

福曼一直没有回答智风，但犹豫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很快两人回到长空医院，他的飞行器降落在树林中，这里很少有人来，可以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医院里没什么变化，保安依旧在和驻守的护士嬉闹，全然没有看到智风两人。在驻守护士向智风示意点头时，保安也是转过头来看到了身旁的智风，但没有看到福曼，因为福曼的样子太过显眼，而且这里还有一些眼线不在控制范围内，更有神秘的迪蒙医生，自然不能让人看到福曼。

他带着福曼先去见了博士，但博士不在实验室，就连那台超智能人也消失不见。然后来到1212号房，12号还是以同样的姿势站在房门前，依则坐在他脚边安静的睡着。

福曼和塞夫维尔相互打着招呼，12号的能源被夺，又损毁了大部分记忆，自然不认识福曼；而福曼也没能认出换了面貌的12号。

一个人没了记忆也换了容貌，那之后出现的一定不再是从前那个人。

智风也不着急向他们两个介绍，而是让他们先相互认识，自己则走到病床前看着那张清秀而苍白的脸。

“她的身体机能在衰退，怕是快到极限了。”戴维那站起身向智风示意，手心一摊，一副人体三维透视图出现在空中，接着说：“我在她的大脑中发现了这个”。

手指点触，脑部的图像被清晰放大。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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