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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福才家隔壁的老头，居然和张福才长得很相似。起初孟之楠还以为是在农村常年操劳带来衰老的结果，说了两句才知道内情。
“不好意思大爷。”于皓冷静下来，同被吵到的邻居老头道歉：“请问这是张福才家吗？”
老头原本愤怒的神色变得十分诡异，他用一种打量而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半天才缓缓道：“我三哥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你们还找他干啥？”
原来张福才兄弟四个，老大在前几年已经去世，老二住进了养老院，只剩老三张福才和老四张福全还活着，两家宅基相连，比邻而居。
难怪他和张福才长得这样相像。
于皓觉得自己功课做的实在不够全面，竟不知道张福才还有其他亲人。
他道：“大爷，我是张福才的律师，今天想找他媳妇卫东红了解点情况。”
张福全似乎不相信他的说法，道：“律师？谁请的？卫东红有这么好心？她有这心也没这钱吧？”
张福全对卫东红的评价实在也不高，这一家人好像都不大看好张福才这位后结合的媳妇。
于皓解释道：“有判处无期徒刑、死刑几率的嫌疑人，国家会为他指派律师进行辩护，不要钱的。”
张福全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于皓出来的急，又没拿自己的证件，只能在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律师证的照片，又在百度上搜了法条给他看。张福全这才勉强相信了：“卫东红白天去赶集卖货，这点钟估计正往回走呢，你们要等会。”
孟之楠被冷风吹了半天，头脑终于稍稍降温，理智回笼。她打了个瑟缩，将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上前道：“大爷，这外边太冷了，我们进您家里等着行吗？”
张福全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说话。
或许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对于他们的不信任，于皓直觉他并没有李立春和张海那般友好。
于皓补充道：“大爷，我们有关于张福才的情况，也想向您了解一下。”
张福全还是一言未发，此时从院里传来一个女人声音：“你干啥呢，这么半天不进来，饭还吃不吃了。”
说话间，一名和张福全年纪相当的女子也从院里出来，相比于张福全的冷眉冷眼，她面容上便显着温和。
孟之楠向来觉得大姨比大爷更好说话，她未等张福全介绍，便上前一步道：“大姨，我们是张福才的律师，想找卫东红了解点情况，但是她还没来，能让我进您家等她嘛－－太冷了。”
她的身体极为配合，一股酸意从鼻腔涌上来，连打了三个喷嚏。
孟之楠本来就是瘦瘦弱弱的一个人，装起病来让人不得不信－－何况现在这季节，晚上确实是冷。
她脸上写着苍白，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拒绝。
于皓见状心中直呼她该去话剧院才对，方才疯了似的凿门，仿佛要将人家人家们直接砸开的人，好像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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