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我们这些犯人需要不停走路，中间休息的时间也就刚够吃一顿饭的，哪来的时间织手套、织毛衣？”
李昌拧眉思索：“织这个很费时间吗？”
程芷汐不禁无语凝噎，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还想让他们这些犯人边走边织？这也太黑了吧？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犹太人看见都得下跪！
她磨了磨牙：“李叔啊，咱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赚钱啊！小打小闹哪能赚来钱？”
“那依你说应该怎么办？”
“咳咳，我觉得可以多弄一些马车、驴车、骡车，既不耽误咱们南下，又能解放双手双脚用来赚钱，两全其美啊！”
李昌：“……出去！”
“奥。”
程芷汐并未因此垂头丧气，她坚信，只要见到实实在在的银子，到时候不用她说，李昌都会主动要求买车。
现在嘛，饿了，吃饭去！
李昌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个孩子。”
郑卓啊郑卓，下辈子若没投进畜生道，记着做个好人。
……
“你说你是谁？”
程芷悦一脸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位妇人，又难以置信地问了一遍。
程芷汐挑挑眉，刚才吃完饭在院子里消食的时候，驿站门口突然有人点名道姓地找她。
一问来历，竟是卫……不，燕桢派来的。
“小妇人苏棉，原本是京城飞羽阁的绣娘，却不曾想……”
自称叫苏棉的妇人苦笑一声：“却不曾想飞羽阁背后的东家竟然是胡人奸细，绣楼很快被查封了，小妇人与楼里的其他绣娘在大牢里关了半月，受尽苦楚，实在是不敢再在京城待下去了，我家夫君与燕公子有旧，才为我指了这一条生路，还请小姐收留。”
程芷悦没想到昔日极负盛名的飞羽阁也倒了，由此联想到他们程家，忍不住一阵唏嘘。
在李昌的默许下，苏棉也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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