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是什么东西啊？猪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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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张妈熬，他们兄妹三人就拿着小碗在旁边等着，张妈总是微笑着说：“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每次舀粥，兄长和弟弟都是让她先舀，让她多吃。
后来……
三年前，就剩下她一个人等着了。
兄长和弟弟失踪后，张妈熬粥的时候总会偷偷抹眼泪，她想哭，却不敢哭……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哭了，张妈会更难过。
他们已经如此委曲求全、凄惨度日了，还是有人看他们不顺眼……
有一次，府里的三小姐，也就是新夫人——詹氏的第二个女儿——上官若玫跑到她们院子里……
看见她们在熬粥，就嚷嚷着要尝一尝她们在偷吃什么好东西……
结果，她吃了一口后，全吐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啊？猪食吗？！赶快给本小姐连锅端出去，扔了！扔到猪圈里！”上官若玫大声喝道。
上官若玫一声令下，立刻有她的丫鬟端了她们的锅，扔到了猪圈里。
那天，张妈背着她偷偷哭了好几次……
她都假装没看见……
因为如果看到她，张妈就会强行把眼泪咽回去，她觉得还是让张妈哭出来比较好……
……
想到这里，烟雾缭绕中，凤惊鸿的眼眶湿了湿……
凤惊鸿知道，这是暖暖的眼泪。
说不定，是她和暖暖的灵魂合二为一了，所以暖暖的心痛、愤怒和无奈她才会如此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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